谷歌解散诺奖AlphaFold团队,核心成员转投Anthropic
谷歌DeepMind解散了获得诺贝尔奖的AlphaFold专属团队,近四分之一原作者离开,核心成员John Jumper、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转投Anthropic。谷歌表示将转向由Gemini驱动的通用科学系统,而非为单一问题组建团队。
谷歌DeepMind解散了获得诺贝尔奖的AlphaFold专属团队,近四分之一原作者离开,核心成员John Jumper、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转投Anthropic。谷歌表示将转向由Gemini驱动的通用科学系统,而非为单一问题组建团队。
SynthePulse Insight · AI 深度解读
版本 1 · 1 个来源
谷歌DeepMind解散了曾获诺贝尔化学奖的AlphaFold专属团队,近四分之一原作者离开,负责人John Jumper等核心成员转投Anthropic。谷歌表示将转向以Gemini为核心的通用科学系统,但此举引发社区对长期科研投入的担忧。
2026年7月29日,《金融时报》报道称,谷歌DeepMind已拆解负责开发AlphaFold的专门团队。过去一年中,AlphaFold论文的大部分原作者被重新分配至其他项目,部分人员转向Gemini、AI编程、基因组学、酶设计和核聚变研究,另一些人进入Alphabet旗下的药物研发公司Isomorphic Labs。谷歌DeepMind向《金融时报》证实了这次人员调整。
最初AlphaFold论文中由谷歌DeepMind全职研究人员署名的作者,已有近四分之一彻底离开公司。AlphaFold负责人John Jumper、研究人员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均已决定加入Anthropic。Jumper和Adler在离职前曾被调入谷歌内部的'Code Strike'团队,该团队的任务是提升Gemini的编程能力。Pritzel则是AlphaFold早期核心开发者之一,近年来参与了Gemini预训练工作。
DeepMind内部一名员工将Jumper、Adler和Pritzel形容为公司'具有关键作用的核心成员',称几人的离职在内部引发了意外和震动。Jumper是其中最具象征性的一人——2024年,他与谷歌DeepMind CEO戴密斯·哈萨比斯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今年6月,Jumper宣布结束近九年的DeepMind生涯,加入Anthropic。他在离职声明中感谢哈萨比斯当年让自己领导AlphaFold团队,但没有公开解释为何选择离开,也未透露将在Anthropic负责什么项目。
对于此次调整,谷歌DeepMind给出的解释并非削减科学研究,而是改变研究组织方式。研究副总裁普什米特·科利向《金融时报》表示,公司过去九年的策略是选择具有明确目标的重大科学挑战,再围绕每个问题组建专门团队;如今,这套策略已经发生演变。新的方向不再只是为蛋白质折叠、天气预测或核聚变分别开发一个独立模型,而是试图构建由Gemini驱动的通用科学系统,让其协助科学家检索资料、生成假设、编写和运行代码,并逐步自动化部分科研流程。
这一变化已经体现在谷歌近期的产品中。2026年5月,谷歌DeepMind推出基于Gemini的多智能体系统Co-Scientist,其工作方式是让多个智能体反复提出、批评和改进科学假设,并将其用于抗菌药物、植物免疫和肝纤维化等研究。谷歌还在通过Gemini Deep Think、AlphaEvolve等系统,将大模型能力扩展至数学、物理、计算机科学和算法发现。
换句话说,谷歌并不是准备退出AI for Science,而是希望把AI for Science纳入Gemini这套基础模型和智能体平台之中。AlphaFold代表的是'一个团队解决一个重大问题',新的路线则是'一个通用模型服务多个科学领域'。
消息曝光后,技术社区首先质疑的是谷歌为何将Jumper这样的科学家调往AI编程团队。Reddit用户Recent_Fox4339讽刺称:'他们居然把那位John Jumper调去改进Gemini的编程能力?那他离开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该用户认为,DeepMind近几个月的方向已经明显变化,并开始质疑这家公司是否还会回到曾经令其成名的前沿科学研究。
发帖人TorturedPoet30回应称,Jumper当初的离职看起来非常突然,现在却变得容易理解:'让拥有Jumper这种专业能力的人去做编程工具,看起来是一种浪费。'他同时提出疑问:既然Isomorphic Labs仍在推进生物和药物研究,谷歌为什么没有让Jumper转入这家公司。用户Fit-Dentist6093的表达更加尖锐:'想象一下,你获得了诺贝尔奖,还是首席研究科学家,然后公司告诉你,现在要去做数据整理和筛选,教模型如何成为软件工程工具。'
还有用户将此次调整视为DeepMind企业化程度加深的信号。Recent_Fox4339称,哈萨比斯现在的公开形象越来越像一名谷歌高管,而不是自己记忆中的研究负责人。部分评论则把矛头指向商业竞争。用户mintaka写道:'看来整件AGI的事情,最终还是关于钱。'用户IntelligentMedium698认为,当前AI公司把增长和竞争置于用户需求之上,谷歌对编程智能体的集中投入只是整个行业追逐前沿模型竞赛的一部分。
Reddit上也有另一种声音认为,AlphaFold没有被抛弃,只是去了Isomorphic Labs。用户Aaco0638指出,围绕AlphaFold的生物医药研究正在Isomorphic Labs继续,因此把此次调整描述成'谷歌放弃AlphaFold'并不准确。另一名用户swimmingupclose也认为,Isomorphic Labs在很多方面已经接替了AlphaFold团队原来的工作,团队拆分本身未必是一项错误决定。
Isomorphic Labs由Alphabet在2021年成立,目标就是把AlphaFold在结构生物学上的突破进一步用于药物发现。目前,该公司正在开发超越单纯结构预测的药物设计系统,并将其描述为从AlphaFold 3向真实药物研发流程延伸的平台。
因此,一些观点认为这次调整不能简单概括为'谷歌抛弃了AI for Science'。AlphaFold留下的数据、模型和研究方法仍在运行,生物医药商业化也有Isomorphic Labs承接。真正改变的是DeepMind内部科研资源的配置方式:固定团队正在减少,科学家被分散到Gemini、科学智能体和其他跨学科项目之中。
但网友的担忧同样并非没有依据。AlphaFold之所以能够诞生,恰恰来自长期、集中的专项投入:研究人员围绕一个清晰但高风险的问题持续攻关,而不是首先考虑模型能否变成平台、入口或商业产品。当这些研究人员被抽调去参与Gemini和AI编程竞争时,DeepMind还能否为下一个需要多年投入、短期内无法变现的'AlphaFold级项目'保留空间,已经成为新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不是AlphaFold技术生命的终点,却可能是一个时代的结束。AlphaFold没有消失,但孕育AlphaFold的那种组织形态,正在退场。
本文主要基于《金融时报》报道及Reddit社区讨论,核心事实(团队解散、人员离职、新方向)由谷歌DeepMind向《金融时报》证实,属于confirmed。社区观点和评论属于source_claim,不代表事实。
AlphaFold专属团队解散,核心成员转投Anthropic,谷歌转向以Gemini为核心的通用科学系统。AlphaFold技术仍在运行,但孕育它的组织形态已改变,引发对长期科研投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