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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在 AI Engineer NYC 发布动态工作流,协调 Claude 智能体

Anthropic 在 AI Engineer NYC 大会上介绍了其 Claude Managed Agents 的编排方式,并重点展示了一项名为动态工作流(dynamic workflows,简称 flows)的新功能。该功能被定义为一种面向大规模工作负载的新型多智能体编排方式,旨在解决管理大量智能体时出现的瓶颈问题。

SynthePulse Insight · AI 深度解读

Claude 自己编排智能体:Anthropic 的 flows 想解决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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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在 AI Engineer New York 2026 上介绍了 dynamic workflows(flows):让 Claude 自行决定多智能体拓扑,承担更宏大的任务。但成本远高于单智能体方案,预算控制、子智能体通信与自我改进都仍有明确边界。

  • Anthropic 上周五发布 dynamic workflows(flows),定义为“一种新型多智能体编排,为最宏大的工作负载而构建”。
  • 与 Claude Managed Agents 需要开发者配置协调者与子智能体名单不同,flows 由 Claude 自行决定如何划分和编排工作。
  • 在自选股扫描对比中,Avilla 称 flows 成本“远高于”单智能体方案,但在找出所有细节上“更有效”,未给出具体数值。
  • Stall 称模型运行时并不知道自己的预算,开发者只能设置会话预算;子智能体只能通过共享文件系统交换信息,无法通过 API 直接互相发消息。
  • 自选股工作流不内建自我改进能力,需借助 hill-climbing 与 dreaming 改进循环,而 dreaming 目前是研究预览功能。
展开章节目录从“为每个任务配一个 harness”到 Claude 自己画拓扑

从“为每个任务配一个 harness”到 Claude 自己画拓扑

Anthropic 于上周五发布了一个名为 dynamic workflows(简称 flows)的新功能,并在 AI Engineer New York 2026 的 workshop 上由 CJ Avilla 与 Harrison Stall 介绍。两人均为 Anthropic 的技术人员(Members of Technical Staff)。flows 被定义为“一种新型多智能体编排,为最宏大的工作负载而构建”。

它的来路是 Claude Code 中“为每个任务配一个 harness”的概念。Stall 称 flows 是“多智能体编排的下一个版本”,可让 Claude 完全编排自身的多智能体拓扑。具体机制是:lead agent 先制定完成任务计划,Claude 随后编写编排程序来启动智能体、收集结果并管理信息流。

与之前 Claude Managed Agents 需要开发者配置协调者与子智能体名单不同,dynamic workflows 由 Claude 自行决定如何划分和编排工作。Avilla 表示,用户仍可在 agent config 中传入预先配置好的专家子智能体。该功能在 Claude Console 中提供,即开发者通过 API 访问 Claude 的界面,也是 Claude Managed Agents 的所在。

演示里的两段式结构:扫描与审查

演示的股票自选股扫描工作流分为两个阶段:扫描阶段把各只股票分发给具有隔离上下文的智能体,后续审查阶段检查发现并生成报告。Anthropic 用它说明基本模式,尽管它距离官方鼓励的宏大项目还很远。

这个演示也暴露了编排的可见性问题。Avilla 称开发者可通过 Claude Console 内的图形化功能检查子智能体动作,包括 lead agent 传给子智能体的 payload,从而理解整个图中每一次转移实际发生了什么。

至于子智能体之间如何协作,Stall 称它们共享文件系统并借此交换信息,但开发者无法通过 API 直接指示一个工作流子智能体向另一个发消息。

成本与预算:模型不知道自己在花多少钱

在自选股扫描对比中,Avilla 称 flows 成本“远高于”单智能体方案,但在找出所有细节上“更有效”。这是定性表述,没有给出具体数值。

预算控制是现场问答的焦点之一。Stall 称模型在运行时并不知道自己的预算,但开发者可以设置会话预算。他还提到,把预算告知模型可能会让智能体“有点焦虑”——这是现场表述,缺乏进一步说明。

对于任务需要多少智能体,Stall 的回答是“答案其实是 evals 和更低的默认值”,并称宏大任务通常需要显式鼓励更多并行。至于简单任务(如股票扫描)是否会触发数百个子智能体,现场未给出明确上限。

自我改进:不内建,靠 hill-climbing 与 dreaming

有人问自选股工作流能否自我改进,例如识别出扫描模型不足并改变下一次计划运行。Stall 表示这并非内建能力,但他和 Avilla 建议可用 hill-climbing 和 dreaming 来改进循环。

文档将“dreaming”定义为研究预览功能:它会读取现有记忆存储与过往会话记录,生成重新组织的记忆存储,合并重复项、替换过时或矛盾条目并浮现新洞见。Avilla 在 flow 语境中把它描述为能够“crystallize 并基本改进与这些会话相关的记忆存储”。

需要区分的是:dreaming 目前仍是研究预览功能,flows 长期能否借此变得更便宜高效,尚无验证。

宏大任务的目标与未被回答的问题

现场有人问 dynamic workflows 能否支撑大型科研项目,并提到 OpenAI 近期关于 Navier–Stokes 千禧年大奖难题的证明。Stall 未就 Anthropic 如何计算大型科学问题给出具体说明,但称让普通用户也能处理这类问题是他们的目标。

他的表述是:flows 本质上是把测试时算力投向难题、更快从模型中获得更多能力的一种方式;作为 API 服务,解锁这种能力是让这类发现或科学进展被普通公众广泛可做的第一步。

因此,flows 究竟能承担多宏大的任务、能否让普通公众广泛开展此类科学发现,目前只有目标层面的表述,没有可验证的结果。

可信度边界

本文事实来自 Latent Space 对 AI Engineer New York 2026 一场 workshop 的报道(article_id 22109)。其中产品发布、定义、机制、Console 可用性、演示结构与 dreaming 的文档定义属已确认信息;Stall 与 Avilla 关于编排能力、子智能体配置、预算、可见性、通信方式与自我改进的表述属现场发言,按来源主张处理。成本“远高于”与“更有效”为定性比较,无具体数值。宏大任务与科学发现相关说法为目标陈述,未获验证。

核心结论

flows 把多智能体拓扑的决定权从开发者交给 Claude,方向明确,但边界同样明确:成本远高于单智能体方案,模型运行时不知道预算,子智能体无法通过 API 直接互发消息,自我改进也不内建。它更像把测试时算力投向难题的编排层,而非已经解决成本与可控性的成品。

二级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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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在 AI Engineer NYC 发布动态工作流,协调 Claude 智能体

该文章还报道了这一事件,文章总标题不代表本事件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