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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家质疑AI“借用”其未发表成果做出重大发现,专家解读规则

Anthropic宣布其AI系统Claude在噬菌体中发现了一类新型酶,称为阵列相关逆转录酶(ARTs),并称这是AI推动生物发现的案例。但研究同类酶的计算生物学博士生Mario Rodríguez Mestre指出,他自2022年起就在研究这些酶,并曾将未发表的论文草稿分享给Claude,因此质疑Claude的发现是否独立。Anthropic否认模型在用户对话记录上训练,也否认其生物学团队接触过这些材料,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未发表成果被使用。

SynthePulse Insight · AI 深度解读

Claude 的“发现”与一份未发表手稿:ARTs 争议中,哪些是事实,哪些仍是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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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宣称 Claude 识别出一类名为 ARTs 的噬菌体酶,哥本哈根大学博士生 Mario Rodríguez Mestre 则质疑其未发表材料可能影响了结果。现有报道无法独立判定真相,而该发现本身尚未经同行评审,关键生物学功能仍待实验验证。

  • Anthropic 宣布 Claude 识别出噬菌体中的一类酶,命名为 array-associated reverse transcriptases(ARTs)。
  • 哥本哈根大学博士生 Mario Rodríguez Mestre 称其团队自 2022 年起研究这些酶,称之为“jumbotrons”,并曾将学位论文和手稿草稿分享给 Claude。
  • Anthropic 否认模型曾用用户对话记录训练,也否认其生物学团队接触过这些记录;现有报道无法独立解决这一争议。
  • Anthropic 公告核心的那种酶此前已由德克萨斯 A&M 大学团队识别;Anthropic 声称识别的是一个更大的生物系统。
  • 在另外十次搜索运行中,智能体均未找到该重复序列阵列;识别给定模式与独立发现它是两回事。
  • 该报告尚未经同行评审,研究人员尚未证明该酶具有活性、能将相关 RNA 复制为 DNA,也未说明该系统在病毒中的功能。
展开章节目录争议的核心:一次“自主发现”,还是一段被分享的草稿?

争议的核心:一次“自主发现”,还是一段被分享的草稿?

Anthropic 宣布其系统 Claude 识别出一类不寻常的生物分子家族,即噬菌体(感染细菌的病毒)中的酶,并将其命名为 array-associated reverse transcriptases(ARTs)。这一发现被呈现为 AI 发起生物学发现的例证。

但哥本哈根大学计算生物学博士生 Mario Rodríguez Mestre 提出了一个问题:Claude 是独立认识到这些酶的重要性,还是被分享给它的未发表工作影响了结果?据《The Scientist》杂志报道,Mestre 曾将其学位论文和手稿草稿分享给 Claude。Mestre 表示,其团队成员自 2022 年起就在研究这些酶,他们称之为“jumbotrons”。

Anthropic 否认该模型曾用用户对话记录进行训练,也否认其生物学团队接触过这些记录。现有报道无法独立解决 Mestre 的质疑与 Anthropic 回应之间的争议,也没有已确立的证据表明其未发表材料被用于该发现。

专利与更早的工作:能证明什么,不能证明什么

Mestre 被列为一项工程化“retrons”专利的发明人之一,该专利还列出了 jumbo phages 的逆转录酶序列,其美国申请于 2023 年 7 月公布。这记录了更早的 jumbo-phage 逆转录酶工作。

但仅凭该专利文件,并不能证明 Mestre 团队已完整表征了 Anthropic 所描述的那套酶系统。这是从专利内容与 Anthropic 公告范围之间的差异得出的推断,而非已确立的事实。

Anthropic 声称发现了什么:一个更大的系统,而非单一酶

Anthropic 公告核心的那种酶此前已由美国德克萨斯 A&M 大学的科学家团队识别出来。Anthropic 声称识别的是一个更大的生物系统:该酶、一系列重复 DNA 序列以及一个可能的伙伴蛋白;研究人员发现这些重复序列会产生小 RNA 分子。

其中部分证据来自对另一研究团队 2022 年发表数据的重新分析。这既说明现有数据可以揭示新发现,也凸显了为原始数据生产者记功的重要性。

尚未验证的部分:活性、复制与病毒中的功能

实验室实验由人类科学家完成,且重要问题仍未解答。研究人员尚未证明该酶具有活性、能将相关 RNA 分子复制为 DNA,也未说明该系统在病毒中的功能。

该系统与知名基因编辑工具 CRISPR 的相似性引发关注,但相似并不意味着 ARTs 能够编辑基因,这仍是有待研究而非已证实的应用。

“发现”的成色:十次运行未果与识别不等于发现

Anthropic 关于 Claude 发现的报告说明,在另外十次搜索运行中,智能体都未能找到该重复序列阵列。部分模型在直接获得相关序列时能够识别该模式,但识别给定模式与独立发现它是两回事。

这限制了关于 Claude 持续自主发现过程的说法。不过,这并不表明该生物学发现本身是错的。Anthropic 的这份报告尚未经过同行评审。

规则与责任:分享未发表材料前需要知道什么

在将未发表研究分享给 AI 工具之前,科学家应查阅所在大学的指引,并接受负责任使用的培训。付费订阅并不自动保证研究保持私密或被排除在模型训练之外。

Anthropic 的个人服务与商业服务规则不同:商业服务默认将输入和输出排除在训练之外,但当用户给予许可或提交反馈时可能例外。其当前政策本身无法说明 Mestre 所称分享的信息实际发生了什么。

把文件保存在自己的电脑上也不意味着一切都留在那里:数据集和计算可以留在研究者电脑上,而发送给 AI 的指令及其回复由 Anthropic 处理。研究者应核查哪些信息离开了自己的电脑、保存多久、能否用于训练模型。机密材料只有在机构规则和许可允许时才能分享。

更广的启示:AI 参与时,如何认定科学贡献

ARTs 的发现提出了有趣的生物学问题,但需要进一步实验来确定 Claude 系统究竟做了什么。这场争论也凸显了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当 AI 参与时,我们如何认定科学贡献。

在这一案例中,记功应承认那些产生原始数据、识别这些酶并揭示它们之间联系的研究者。关于 AI 发现的公告,应当像描述 AI 成就那样清楚地说明这些人类贡献。

可信度边界

本文仅依据所提供来源撰写。Anthropic 的公告、Mestre 的质疑与 Anthropic 的回应均属相关方陈述;现有报道无法独立判定未发表材料是否影响了 Claude 的结果,也没有已确立证据支持该指控。该发现尚未经同行评审,酶活性、RNA 复制与病毒中功能均未获证明。

核心结论

ARTs 争议的真正问题不只是“Claude 发现了什么”,而是当 AI 参与科学发现时,我们如何核实其自主性、如何认定人类贡献,以及如何在分享未发表材料前守住规则。在同行评审与实验验证完成之前,这既不是一个已被证实的 AI 自主发现,也不是一个已被证实的“借用”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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