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清华赵扬：从反常识IL-10到人工免疫信号，她想推动新型CAR-T疗法走向临床

在实体瘤中，T细胞常因长期抗原刺激和代谢压力而耗竭。赵扬团队发现，耗竭的T细胞显著上调IL-10受体表达，这引发了一个反常识的猜想：这可能是T细胞的“求救”信号，而非单纯的免疫抑制。

基于此，团队对CAR-T细胞进行工程化改造，使其分泌IL-10。实验显示，这些细胞线粒体状态改善，增殖和效应功能增强，在多种小鼠实体瘤模型中表现出持久的肿瘤清除能力。相关论文于2024年发表于Nature Biotechnology，并成为当期封面论文。

赵扬强调，细胞因子的作用不能简单用“激活”或“抑制”概括，而取决于受体表达位置、细胞状态及下游信号动态。IL-10通过STAT3通路可能维持T细胞干性，避免过度分化。